扎蓬果

长安不见,北望迢迢

求在这个本丸不死的方法

小乌那天是被髭切提着衣领拎回屋的。迷迷糊糊坐着睡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倒,小乌丸抓住衣领把人抓回来。膝丸从门里探出头,看到小乌丸撇撇嘴,转头问小乌有没有把书看完。

小乌点点头,看完了。膝丸又问,讲的是什么?

什么来着?刚才迷迷糊糊什么也都没记住,傻眼了。偏偏这时髭切蹲在他后头,笑眯眯的问“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呢?”

聊天。

啊,聊天啊。髭切偏过头,冲小乌丸笑的更灿烂了,你怎么还不走!

小乌丸回笑过去,偏不,这儿挺好的。

读懂空气的膝丸和有些读不懂空气的小乌在一旁安安静静。假笑完的两振刀头一撇,各自走各自的,髭切顺手拉住小乌的衣领准备拉回去,衣领勒着脖子不舒服,小乌挣扎了一下,髭切顿了顿,改成拎。

膝丸跟在后头,有些担心的看着被兄长拎着的太刀,想上前劝劝,想了想又退回去,自己纠结着。

小乌被放在榻榻米上,刚放下立刻爬起来乖乖坐好。髭切拿过来一张政府公文,递给小乌。

公文上写,有个暗黑本丸需要清理,要本丸里派出几振刀跟着其他审神者前去清理。

“你跟我们一起去。”

髭切对着小乌笑笑,“不去的话,斩了你哦~”

 

带队的审神者是时之政府有名的战斗型审神者,据说曾在战场上有过单人持刀斩下三名溯行军的战绩,这位审神者一直是圈子里的风云人物,战斗力强悍,却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萌妹子。

她带来了两振刀,压切长谷部和小狐丸,狐之助曾劝她多带几振,毕竟暗黑本丸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审神者一脚踩桌,头一扬,带那么多刀剑干嘛,我自己上就够了!

小乌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位审神者,刚见面时她拿一种十分惊奇的眼光看着自己,就跟曾经万屋那些审神者看自己的眼神一样。

“果然不一样啊,一直听他们在论坛上说还没自己亲眼看过呢。”

压切长谷部朝这边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主公,听说那个本丸是因为灵力有些问题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是不要过多接触为好。”

前不久,审神者论坛上出现一个帖子,说有个本丸的小乌身形跟短刀差不多,还配了图,一时间议论纷纷,最后政府出面,说是因为灵力原因,影响不大。

“啊,算了算了,现在——”

她手一挥,“战斗!”


求在本丸不死的方法

懒得打前提了

ooc 慎入!!!!



在没有审神者存在的本丸里,季节是随着外界变化而变化的,但天气变化太大了就很苦恼。太热了很烦,太冷了很烦,雨下的太大了也很烦。

从昨夜就开始下雨了,开始夜空中乌云滚滚,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而后雨声由远而近,用力的打在屋顶树叶上,跟有人在外头敲锣打鼓似的,扰的人睡不着觉。早晨起来雨还在下,庭院里积了一层水,外出活动被迫禁止。

小乌抱着双膝呆在廊下发呆。监护人们在屋里谈天说地,实在无聊就出来透透气,结果出来了就想呆在外头不回去了。

实在太无聊时大脑会不由自主的放松对一部分记忆的管控,前几天宴会的记忆在此时十分煞风景的在脑子里孵出来。

只是一杯清酒而已,就醉的自己找不着北了。

不,付丧神想了想,北还是能找着的,就是认不清人了而已。

抱着小乌丸控诉被骗了还情有可原,但是拉着抱着自己回屋的膝丸叫‘小乌丸’就十分不能被原谅了,还迷迷糊糊说了些什么记不清了的话。被酒精腐蚀并且到现在都没恢复目测以后也想不起来的脑子告诉他,还是不要想起来的好QAQ

太羞耻了!付丧神拿书捂住发烫的脸。

“小乌?”

身后有人叫他,还没来得及拿下书回头看,那人便坐在他身边。

黑发赤脚的乌鸦童子作为本丸之父,十分关心儿子们。上到三日月莺丸等逃番迷路,中到一期一振鹤丸等常年手合,下到小短刀们被吓到了又闯祸了想买东西了作业不会做了等等。

“书看不懂吗?”小乌丸跃跃欲试,“要不要为父给你讲讲?”

太刀本体短刀身不知道归类于哪个组的付丧神看了看手中书册的封皮,源氏物语明晃晃的挂在上面。

上次宿醉醒来,头疼欲裂,迷迷糊糊时被膝丸往怀里塞了一本书,要好好看哦,薄绿发色的兄长这样吩咐道。

你能行吗?就算现在脑子不清楚也都知道这振刀绝不会好好讲解源氏物语。

接收到付丧神眼中十分明显的疑问的小乌丸拿出了常用的老父亲般慈祥的微笑,可以哦。

好吧,小乌将信将疑的把书递给他。

拿到书的小乌丸没有开始讲解,而是开始给小乌讲一些过去的事。

历史是一个很有趣的东西,有些东西周而复始,有些东西出乎想象担又确实发生。但讲解历史却是一个不简单的事情,讲得好就像香茶美酒,回味无穷耐人寻味,讲得不好就像催眠香,安眠入睡是一把好手。

不知道小乌丸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地,反正小乌听的头直点。

意识在水里一上一下浮动,模糊间有人问他,知道源氏物语讲的是什么故事吗。

光源氏的故事,小乌嘟嘟囔囔地答道,也不知被听清了多少。

在彻底睡着的前一秒,声音给出了答案。“其实源氏物语讲的是这样的故事......”

彻底睡着了。

 


本丸里没有一振刀剑

因为都是动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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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了!

考大学时可能脑子哪根筋抽了填了个生物,结果大学四年就沉浸在毕业即失业的悲伤中。虽说这几百年的科技发展,这种基础学科已经逐渐起势,但每个十几年的苦熬是达不到的。

对于审神者这种没钱没家世考了个普通大学学习普通的真·普通人来说,毕业即失业可谓是量身打造。

但是现在嘛......

毕业后找了个和专业毫无关系的工作,租着狭小的单身公寓,领着勉强糊口的工资,每月省吃俭用才在银行里存入一点点钱的审神者某天下班后在公寓门口捡到了一只小狐狸。

一只会说话的狐狸!

审神者表示自己可能加班加出幻觉了,然后淡定地准备关上门睡觉。当狐狸叨叨的话成功将他从自欺欺人中唤醒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遇见灵异事件了!狐狸炸毛,它才不是灵异动物!它是深受各审神者喜爱的可爱管狐啊!

然、然后....审神者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下来了这份听起来极为不靠谱的工作邀请。不过看着领到手的丰厚的工资以及超好的福利,审神者可耻的流口水了。

包吃包住高工资,这待遇太好了!

开心到想滚一滚,然后审神者就真的在地面上滚了滚,还抱着一只粉毛的小奶猫。

小奶猫莫名其妙的被人抱着滚了一圈,有些迷茫的在审神者怀里仰起头,嘴边还沾着鱼肉碎屑。

“咪?”

小奶猫在审神者胸膛上踩了踩,找了个合适的位置,重新趴下里,伸出毛绒绒的小爪子舔了舔。长廊另一头,黑色的大狗叼着一只奶白色的小猫优雅的踱过来,低头将小猫放在审神者身边,又伸出舌头给小奶猫舔了舔毛,最后才冲着审神者‘汪’了一声。

小猫支愣着两只耳朵,磕磕绊绊地走了两步,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冲着审神者叫了一声。

“喵呜~”主、主人!

审神者默默地伸出一直手指,在小猫头上点了点,小猫因着这种力道头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好奇的看着手指,伸出小舌头舔了舔。

审神者面不改色的收回手,捂住心口,被自己家的刀萌的心肝儿乱颤。

是的,自从审神者初始刀选了一只披着白布单的兔子之后,就十分欢快的将心里对于招聘单位的不满清扫到了异时空。

一期一振汪将猫弟弟放到审神者身边之后就转身离去了,本丸中还有一只白色大猫,十分闹腾,经常吓到它的猫弟弟。

弟弟们还都是小猫呢!


求在这个本丸不死的方法

*本丸没有审神者

*cp未定

*有暗堕和碎刀情节

*极度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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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这边。”

清光仰着头,指挥太郎将彩圈挂在梁上。另一边,五虎退骑在次郎脖子上,接过骨喰递上来的纸花。

“次郎殿”五虎退有些纠结“请、请不要动啦!”

底下的和服美人浑身酒气,摇摇晃晃,乱有些害怕的扶住了他的头,骨喰看了看,仰头对兄弟说“要不你先下来。”

哦、哦,五虎退慢慢调整姿势,无意间往下看一眼,顿时僵住了。好高QAQ!

骨喰皱眉,“退,快下来。”

醉意朦胧的次郎终于撑不住倒下,连着脖子上的五虎退一起往下倒。

“啊——”

???

旁边的太郎伸手提着往下掉的五虎退,神刀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些担心“还好吗?”

“没、没事。”

五虎退被骨喰从太郎手里接下来,鼓起勇气仰头看着神刀,眼里还有未退去的泪珠“谢、谢谢太郎殿!”

对于倒在地上睡着的次郎,太郎表示有些歉意“抱歉,加州殿,次郎......能不能——”

加州清光对此表示理解,并且表示喝醉了的次郎可以回去睡觉。

出阵回来的动静惊动了几人,清光回过头打招呼“嗨~回来啦!”

几振短刀围上来,五虎退抱着皱巴巴的纸花,“你、你,出阵有没有不适应的?”

“没有哦~”小乌笑眯眯的摸了摸五虎退奶白色的头发,柔软的触感十分美好。

跟烛台切了解完情况的清光走过来打断几个人的谈话“宴会快要开始了,快去帮忙啊!”

他转过头看着小乌“你刚出阵回来,先去收拾收拾再去吧。”

小乌歪歪头,宴会?

“啊,庆祝一下有新同伴加入,还有大家这么长时间战斗都有些疲倦了。”清光解释道。

原来如此。小乌点点头,打过招呼后回去收拾了。

宴会做成了类似自助餐的形式,两张长长的桌子摆在饭厅两侧,上面摆满了各类食物。

小乌看着眼前两个食物有些纠结,选哪个呢?

膝丸走过来“怎么了?”

小乌抬头看着他,“不知道选哪个?”

膝丸看了看,蛋糕和寿司,沉吟了一会儿,“蛋糕吧。”

他看了看身高还没到自己胸口的太刀,有些不确定的想了想,小孩子.....应该喜欢甜食吧....大概。

小乌端着蛋糕,叉了一块塞进嘴里“好吃!”太刀托起自己一边脸,幸福的眼睛眯起来。

膝丸揉了揉他的头,又塞给他几串糯米团子“这个也好吃!”

团子甫一进口便在口中晕开一阵阵甜腻感。好吃!

膝丸端着盘子走到髭切身边,把自己盘子里的寿司放在髭切盘子里,跟兄长一起靠在一边。

“弟弟丸刚才去看小乌鸦了呀。”

“嗯。”膝丸看着那边的小乌端着盘子跟小短刀们坐在一起,转过头看着髭切“阿尼甲,弟弟还是很可爱的。”

髭切歪歪头,“源氏重宝不是只有两个吗?哪里来的弟弟。”

“阿尼甲!”膝丸急了。

“啊——我说了是谁吗。”

“阿尼甲。”膝丸十分无奈,有这么个阿尼甲也是很考验心脏了。

他又转过头在场内找着小乌的位置,“等等——”

短刀群里,小乌抱着小乌丸的腰,哭的抽抽搭搭的。

“呜哇——你干嘛骗我哇——为什么要说是我父亲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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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一部队,队长烛台切光忠,今剑,小乌。

看着出阵名单的小乌有些疑惑,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名单上其他两个人。

烛台切察觉到他的目光,低下头看着他。黑衣的付丧神虽然只露出单边金色眼睛,穿着黑色修身的出阵服,浑身缠绕着属于刀剑的久经沙场的冰冷和肃杀,看着十分不好惹,但金色眼眸里的温柔和唇边恰到好处的弧度让他看起来十分温和“怎么了?”

小乌摇了摇头。

膝丸弯下腰替小乌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抬起头看向另一振太刀,微微颔首“烛台切殿,拜托了。”

小天狗欢快的抱住初次出阵的同伴“嘛嘛,我可是天狗哟~很厉害的~我会保护你的~”

被一振与自己身量差不多的刀说着保护的小乌脸颊有些发红,也许是害羞“谢谢你。”他十分认真的看着今剑,眼睛里带着十足的感谢“你可真是个好人。”

今剑呆了呆,回头看向笑眯眯看着这边的髭切,他、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今剑?”小乌有些疑惑的拿手在他眼前晃晃“怎么了?”

烛台切站在金色罗盘前,回头喊他们两个。

金色的光芒升起,包裹住三个付丧神,将它们传送至设定好的时代。光芒消失,眼前的空地上也没了身影。

髭切笑眯眯地看着膝丸“弟弟丸很担心乌鸦嘛~”

才没有呢!下意识反驳的膝丸回过神来“阿尼甲,那是弟弟啦。等、等,阿尼甲!你又忘了我名字了!”

哎?髭切歪歪头,在膝丸阿尼甲不要卖萌啦的声音中说出了让欧豆豆哭泣的话“嘛,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会心一击!膝丸崩溃。

太刀的刀锋架住袭来的刀锋,在黑气缠上之前抽刀砍下去,眼前的溯行军顿时被砍成两半,在风中消失。

下一个。

敌打刀。

太刀举至胸前,周围声响如潮水般褪去,最后凝聚成刀锋上嗜血的寒芒。

他右脚微微向侧面移了一下,将机动发挥到了极致,持刀迎了上去。

看到这一切的今剑有些着急。太刀机动不强,这样的作战方式很容易吃亏。他想去帮忙,但是被溯行军挡住去路。

在接近时,小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甫一接触,打刀应声而断,而后太刀力道不减,刀锋直直划过溯行军黑色的身体。

黑色的烟雾在荒凉的战场上散去,溯行军的嘶吼仿佛还在耳边,小乌数了数,溯行军已经被解决完了。

他跑到同伴身边,把两振刀上下打量了一遍。

“太好了,都没有受伤呢!”

帅气的付丧神温柔地回应“嗯,似乎大家都没有什么事呢。”他伸手揉了揉小乌的头发。

小乌愣了愣,有些迟疑“可能有些奇怪,可是.......”他咽了咽口水“....能再摸摸我的头吗?”

哎?

为什么不是我啊.....

今剑鼓起了脸颊,十分不开心!他跳到小乌身上,大声说“为什么不是我!”他低下头,声音里慢慢的被小伙伴抛弃的失落“明明、明明,我也可以嘛。”

烛台切十分包容的笑了笑,又揉了揉小乌的头发,在收回手之前,出于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也揉了揉今剑的头。

小乌眨眨眼,小心的把手放在今剑头上,看他没反对后,又大着胆子揉了揉。银白色的头发摸上去软软的,他不由发出感叹“真软啊!”

烛台切在一边看着好笑,他当然看得出今剑不是想要被摸头,而是摸他的头,类似于一种明明我们玩得好你却找别人的别扭。可惜小乌不知道。

今剑更不开心了,他戳了戳小乌的脸颊,丝毫没有自己也鼓起了脸颊“你怎么这么傻!”

小乌不解的歪歪头,为什么今剑更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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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乌的被褥在髭切和膝丸中间,刚铺好的被褥看起来软软的,他忍不住躺上去抱着被子滚了一圈,柔软的被褥似乎还带着阳光的香气。

然后就被膝丸揉了头发。

小乌默默抱紧了自己的被子,短发经过刚才一番蹂躏看起来柔软蓬松,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软软的小奶猫。

膝丸无语地看着他,两人对视一会后,他又揉了揉小乌的头发,也躺进了自己的被褥里“快睡吧。”

髭切早早的躺进了被褥里,闭着眼睛似乎早就睡了。

以为时间过早会睡不着的小乌比他想象中的更快入睡,膝丸忍不住咂咂嘴“这么快。”

髭切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眸在昏暗房间中闪着光“弟弟丸很喜欢乌鸦啊。”

“是弟弟啊。”膝丸仰躺在被褥间,看着天花板“虽然不知道他记住了多少,不过兄弟间就该亲亲密密的嘛。”

髭切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声音里满是困乏“睡吧,熬夜丸。”

“我没有熬夜啊。阿尼甲又忘了我名字了。”膝丸嘟囔着,坠入梦乡。

小乌意味自己会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眼睛发现尚在半夜。

做梦了。梦里有人一直在耳边说着话,但是记不清,有水从身下漫上来,见渐渐漫过鼻腔,顺着鼻腔灌入肺部。

然后就醒了。

小乌翻了个身,廊上纸灯笼的烛光在纸门上影影约约映出阴影。他抬起头往周围看了看,太刀的侦查值只能看出屋内家具隐约的轮廓。

睡不着了。他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又忍不住拿脸颊在软软的被子上蹭了蹭。

他穿的睡衣是膝丸的,是十分柔软的面料,太刀的睡衣对于身形和短刀差不多的小乌来说有点大,在睡梦中在被褥里裹成一团,有点热。

小乌在被子里挣了挣,没挣开,反倒是髭切醒了。

“睡得那么早,还没睡着?”髭切翻了个身,面向小乌,眼眸里一派清明,不似刚醒。

你到底睡没睡着?小乌十分想问,他想了想,点点头。

髭切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捏了捏小乌的脸颊,又缩回去“睡吧。”

小乌模模糊糊看着髭切翻过身,没了动静。是睡着了吗?他趴在床上,下巴抵在枕头上。

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看着面前黑暗的房间,过了一会儿,撇撇嘴。

什么都看不见嘛!

他把脸埋进柔软而蓬松的枕头里,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早晨膝丸醒的很早,当他揉着眼睛准备履行兄长职责叫醒赖床的弟弟时,发现小乌的床铺上多了一个人。

唉?

被褥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几丝金色发丝露在外面,膝丸看见那一团突起动了动,然后金色脑袋钻出来“唉!阿尼甲?!”

髭切打了个哈欠,笑眯眯地将手指抵在唇边,膝丸捂着嘴点点头,十分小心的把被子掀开。

可小乌已经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从被子里钻出来,跟两兄弟打了个招呼,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连声音也变得软软呼呼的。

膝丸摸了摸他的头,有些担心,毕竟小乌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昨晚没睡好?”

正在收拾的髭切闻言转回头,他看着不住打哈欠的小乌“你昨晚没睡好?”

小乌又打了个哈欠“大概吧。”

他昨晚睡过去后一直断断续续的做梦,迷迷糊糊直到天亮,脑袋很疼。他以为自己会再次在夜间醒来,结果睁开眼发现已天亮,连髭切什么时候钻进自己被子里都不知道。

脑子像团浆糊一样,直到推开门,被清晨的冷风糊了一脸才清醒过来。

回廊里传来啪哒啪哒的脚步声,小天狗蹦跳到小乌身边,用十分清脆的声音打了个招呼,小乌几乎是下意识的回了过去。小天狗拉着他的手,红色的眼眸里是十足的兴奋,小乌听见他凑在自己耳边像和朋友分享小秘密一样,又因兴奋忍不住扬起了声音:

“小乌小乌,今天是我们两个一起出阵哦~”

 

 

 

求在这个本丸不死的方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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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短发在阳光下微微闪光,看上去十分宁静的眼眸弯了弯,他拉了拉身上的外套,声音十分绵软“哦呀,是新的同伴呢。”

冷气几乎立刻从脚底升腾起来,然后入侵血管,顺着血液将身体各处冻结。

......

“这仿刀还不错嘛。”记忆中有人将他握在手上,目光上下打量,发出一声叹息“到底不如啊。”

“既不是同刀匠,又不是同刀派,算什么兄弟。”

“我弟弟可不是你哦。”

“仿刀就该有仿刀的自觉嘛。”

“变成鬼可是会被斩了的哦。”

雪白的刀锋劈空而下,直直斩向另一把相似的太刀。

......

“你还好吗?”额头上搭上一只手,从掌心处传来的温暖让小乌回了神,薄绿发色的付丧神微微弯下腰,金色眼眸中带着些许担忧。

小乌愣愣的看着他,下意识将头在其手心蹭蹭,感觉到那人有一瞬间的僵硬。

见小乌看着自己发愣,膝丸又问了一遍。小乌下意识的想回答,眼角余光瞟到另一边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太刀时像触了电一般迅速后退,被身后的今剑扶住。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咳。”长谷部不得不打断眼前这种尴尬的气氛“烛台切已经把午饭摆好了,先吃饭再说其他事。”

膝丸看了看几乎躲在小乌丸背后的小乌,视线上移,对上付丧神红色眼眸时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去,跟着髭切落座。

小乌在进饭厅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了数道落在自己这里的目光,这让他有些不适应的往小乌丸身后躲了躲。

即使刚刚自己对于父亲的期望落空,可小乌丸到底是自己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位同伴,甚至是长辈。

短刀们在进饭厅时纷纷跑到了自家兄长那里,被留下的小乌在手足无措间下意识的拉住了小乌丸的衣角,而小乌丸也十分顺从的将新生付丧神拉到了自己座位上。

“啊,被抢先了啊,本来还想让他过来呢。”看到这一幕的今剑有些闷闷不乐地戳着碗里的米饭。

“为什么呢?”石切丸问道。明明刚认识不久不是吗。

“哎!为什么不!明明那么可爱!”

“哈哈哈,年轻真好啊。”茶水不离身的三日月宗进得到了三条家其他成员难以言喻的眼神。明明你是最小的好吧!说什么老爷爷!

膝丸死死盯着小乌丸,差点折断筷子。髭切笑眯眯的提醒他“生气丸,筷子快断了哦。”

膝丸赶紧放松了力道,给兄长夹菜,一边不住的往旁边看。

“夹菜丸不是很讨厌乌鸦吗?”

“其实.....不算很讨厌啦。”膝丸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刀柄“只是不太熟悉而已。”他摇了摇头,笑道“毕竟说话不太多嘛。”

“不过,现在的话——”此时小乌正在埋头努力扒饭,两颊像松鼠一样鼓鼓的,看上去十分好欺负。

“——不知道本体那边是什么状况,既然记忆不完全的话,重新开始也没关系。等等——”就在说话时,小乌丸捏了捏小乌的脸颊,在脸颊上留下浅浅的红晕,而后还带着挑衅意味看了过来。“平家乌鸦在干什么!那明明是我们源氏的刀!”

“啊——乌鸦还真是讨厌呢。”髭切看着那边,慢吞吞的开口。由于小乌丸和小乌都有乌鸦有联系,一瞬间,膝丸竟不能分清髭切说的到底是哪个。

午饭在十分奇特的氛围中结束,将饭厅收拾完毕,直觉告诉长谷部,接下来的事情将更加难以处理。

在面对新人小乌住宿问题上,源氏重宝和日本刀之父表现出极大的分歧,为了不让饭厅被毁从而多出一笔开支,长谷部将本丸几振能管事的刀剑留了下来。

“小乌是源氏的刀剑,当然跟我们住一起。”

小乌丸反驳回去“他也是我平氏的刀。”

“他是我弟弟。”

小乌丸嗤笑“仿刀而已。”

膝丸有些担心的看了看跪坐在烛台切旁边的小乌,不确定他到底听进去了多少。刚刚准备重新开始,可不能被平家乌鸦破坏了。

对于小乌,膝丸的感情一直很复杂。感谢小乌在自己不在兄长身边时的陪伴,也有心将其当弟弟看待,可也知道,在膝丸出现的时候,小乌作为仿刀的意义便消失了,当真正的源氏重宝出现,作为替代品随时可以被放弃,即使被叛臣带到了平家,依然摆脱不了源氏的烙印。

在后来源平两家看到的小乌,用沉默来应对外界的言语,也不甚在意其他,在交战中也能毫不留情的斩下。再到后来,源氏胜,平家衰,刀剑沉海,再无交集。

膝丸收回眼神,看着眼前气定神闲的小乌丸。他可不相信这只乌鸦跟小乌关系有这么好!

“小乌叫我父亲,难道父亲不可以跟儿子住在一起吗?”小乌丸似笑非笑的看向对面,眼里十分应景的浮现老父亲欲抒发爱意却受阻的受伤,看得膝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父亲?”

从一开始便一直笑眯眯喝茶的髭切终于开口,放下茶杯跟膝丸一起看向小乌。

长谷部扶了扶额,有些头疼的将锻刀室发生的事向同伴解释清楚。

一直低头不知道想什么的小乌抬头,对上髭切金色猫瞳时又飞快的把头埋得更深了。对到髭切,他总有种十分想要躲避的本能。

髭切心满意足的收回了目光。

纠结于小乌对小乌丸称呼的膝丸没有注意到这些,“什么父亲大人!”他气鼓鼓的对小乌说,样子十足像一个生怕弟弟被坏人骗了的操心兄长“他才不是父亲!别被骗了!”

欣赏够了源氏笑话的小乌丸施施然起身“算了,不争了,你们安排吧。”他又笑了笑“反正都在一个本丸里。”

等快要出去时,他又回身,冲着小乌说“要经常过来看望我这个老人家啊,小乌。”

“才不去!————”他十分心满意足的将膝丸的不满关在了身后。

得到结果的付丧神散去,小乌跟着源氏兄弟来到了他们的部屋,然后十分紧张的等待着对方的安排。

“咳咳。”膝丸觉得在安排之前,他十分有必要让这段关系重新得到审视,于是他伸手摸了摸小乌软软的头发,尽力露出十分温和的笑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柔和“小乌,我叫膝丸,是你兄长。”

“叫尼桑。”

才不要!小乌抱紧了自己的本体,下意识鼓起了脸颊,又被骗了怎么办!

 

求在这个本丸不死的方法2

*本丸没有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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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暗堕和碎刀情节

*极度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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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的付丧神朝小乌伸出手“来,吾带你去熟悉下本丸。”

小乌丸背对锻刀室的门而站,春日的阳光从背后洒进来,给他的身影渡上一层金边,脸上的笑容在这样的阳光下显得无害而温暖,让人十分有想要去信任的欲望。

至少小乌是这样想的。他十分开心的把自己的手伸过去,眼睛亮晶晶的“好的,父亲大人!”

“等等!”长谷部大喊出声。

已经快走出锻刀室的两振刀一起回头看着他,长谷部在四只眼睛的注视下说出自己的目的“我跟你们一起去。”

“当然可以,长谷部殿。”小乌丸笑着说。

 

“哇——”

白色的物体猛然从万叶樱上挂下,吓到了树下正在做游戏的短刀。正在吹泡泡逗小老虎的五虎退手一抖,泡泡水打翻在了乱的裙子上,顿时眼泪汪汪;小天狗今剑脚下一滑,摇摇晃晃的站稳,厚就不行了,直接倒在了秋田身上。

“被吓到了吗。”

“鹤丸殿。”药研摸摸眼泪汪汪的五虎退的头,眼镜反射出一道白光“手合吗?”

“呃——”他可以说不想吗,鹤丸国永想着,他一点都不想跟粟田口手合,眼睛一转,看到拐角处走过来的几振刀剑,“哎?有新同伴来了!”

“哎哎?”被转移了注意力的短刀迅速看向新来的同伴。小老虎在几人到来时就竖起了耳朵,跟有些羞涩胆怯的主人不同,一只小老虎直接跑到小乌脚边蹭了蹭耳朵,蹲在下来,歪着头冲他嗷呜了一声。

小乌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摸摸小老虎的耳朵,在没有得到挣扎后十分开心的从头摸到尾。“看来小虎很喜欢你呢。”五虎退也蹲下来“我叫五虎退,是、是粟田口一派的短刀。”

“好、好可爱......”沉迷在小老虎绵绵软软的绒毛中的小乌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很快反应过来,对待未来一起作战的同伴可不能是这种态度!

于是他有些严肃的板起脸,努力让自己显得可靠一些“你好,我叫小乌,平安时期的太刀,请、请多指教。”

在两个小家伙蹲在地上说话的当口,长谷部已经为其他几振刀剑简单说明了情况,然后鹤丸发出了和长谷部一样的疑问,不同的是长谷部只是想想,而他就直接问了出来“时之政府在干嘛?”

“不知道。”长谷部摇摇头。

而另一边,乱歪着头看着眼前跟他差不多高的太刀,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跟其他短刀相互介绍完的小乌愣愣的看着眼前橘色长发蓝色短裙的少女,突然反应过来,刀剑付丧神都是男子,那这个就是——

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主、主殿,请恕我刚才.......”

“我不是主殿哦。”乱打断他的话,笑容里多出几分艳色“我是刀剑男士哦。想看看我裙下有什么吗?”

不想!小乌下意识后退一步,反应过来后像被雨滴打湿的花瓣一样迅速颓丧了下来,又对同伴失礼了,太、太失态了!

正在苦恼的小乌感觉肩上被谁拍了一下,回头正对上小乌丸红色的眼眸“现在去饭厅的话,刚好可以赶上午饭。”

“嗯,远征部队也快回来了,刚好可以赶上。”长谷部摸着下巴接到,唉?远征部队?等等。他看向小乌,而小乌此时已经叫出声“好的,父亲大人。”

“等等”一旁观看良久的鹤丸国永终于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眼睛因惊讶而微微瞪大“父亲大人?”

“对啊。”小乌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在哪儿。

“那个——刀剑是没有父亲的,如果非要说的话应该算是把我们锻造出来的刀匠。”药研推推眼镜,十分热心的给同伴解释。

啊?小乌求救般地看向长谷部,在得到一个肯定的点头后又看看小乌丸,然后十分失落的低下头。刚在同伴面前失态又被告知父亲是假的,这种打击让太刀眼中浮现了浅浅的水波。

然后小乌丸得到了其他同僚谴责的眼神,他挑挑眉,本来只是想看看这个分灵蠢到什么程度顺便恶心一下源氏而已,没想到这个分灵还真傻傻的相信,这样看来似乎本体并未给予分灵多少记忆。

使本来的样子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呢。小乌丸不知道。

看够了的鹤丸走到小乌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弯下身看着他被头发遮住的脸“现在要去吃饭了哦。”

小乌抬头看着他,点点头,又回头看了看小乌丸,然后立刻把头转过去。不行!更伤心了!QAQ

其他刀剑有些谴责的看向小乌丸,小乌丸笑眯眯地不为所动。

可能小孩子之间友谊来的比较快,在到达饭厅短短的时间里小乌已经和几振短刀各自熟悉起来,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可在看到饭厅门口并排站立的两振刀剑时瞬间停下了脚步,零碎的记忆迅速在脑子里炸开。

对小乌的停步感到疑惑的短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饭厅门口站立的,正是远征归来的源氏重宝,髭切和膝丸。

 


求在这个本丸不死的方法1

*本丸没有审神者

*cp 未定

*有暗堕和碎刀情节,看心情H不HE

*极度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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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号本丸是时之政府管理的众多本丸中最为特殊的几座本丸之一,作为政府新型灵力供应设备实验本丸而存在,简而言之,这座本丸内没有审神者。

在战争初期,政府招募大量具有灵力的人士进入空间裂缝,担任审神者,由于缺乏严格的选拔要求以及完善的监督制度,审神者将现实中的失意发泄到刀剑身上,造成早期众多本丸纷纷暗堕。

战争结束遥遥无期,自家队伍先起内乱。

在战争的压力下,政府一方面寻找具有灵力的物种担任审神者,一方面大量投入资金研发灵力供应设备。在上一批审神者离职之时,不愿接受审神者的本丸在提出申请后,由政府在本丸内植入灵力设备,成为实验本丸。

没有审神者的本丸在刀剑的管理下显得和睦而宁静。积雪渐渐消融,留下些许眷恋着墙角屋檐,万叶樱的花苞在春风中颤巍巍的探出头,几只雀鸟在枝头跳跃着,融开几分春色。

“天气真好啊。”

廊下两振平安时期的老刀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动作一致地喝了口茶。

压切长谷部拿着一份文件匆匆走过长长的回廊,在身后停下脚步,弯下腰看着三日月“三日月殿,今天您应该在佃当番吧。”

“哈哈哈,老年人年纪大了腿脚不好,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年轻人做吧。”三日月捧着茶,丝毫没有逃番被抓包的愧疚。

“三日月殿......”对于本丸常年逃番的平安刀剑,长谷部颇为无奈。

还能怎么样啊!就算不逃番也干不好好嘛!

不过下一秒,长谷部无奈的情绪被狐之助打断。

“长谷部殿下,又有刀剑实装限锻了!”狐之助跑过来,在长谷部面前蹲坐下,从铃铛里拨出一张薄薄的文件。

“新实装刀剑.....小乌?!”长谷部喃喃念出新刀剑的名字,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小乌!

不是山姥切国广那样自成一体,而是一把真真正正的仿刀!

廊下几振刀剑面面相觑。

同作为历史上真正存在的刀剑,在政府实装时,一些刀剑的实装可能性较低,比如长船长义,不管是政府的考量还是其本体神明的意愿。

“政府在想什么呢?”

这会引起本丸内部矛盾的!长谷部愤愤的想。狐之助用后爪挠了挠耳朵,“我也不知道。”

“谁知道呢。”莺丸看着茶水中立起的茶叶梗,“今天是不是小乌丸殿进行日课锻刀?”

听到莺丸的话,长谷部猛地反应过来,“我去看看。”话音未落,廊上已没了身影。

三日月看着长谷部绝尘而去的身影,捧着杯子喝口茶“......年轻可真好啊。”

“是啊。”

 

锻刀室内,小乌丸盯着材料,想了想,把材料按照一定比例交给刀匠锻刀。

锻刀炉熊熊火光映出面板上的锻刀时间,三个小时二十分?小乌丸想想本丸内的刀剑,这个本丸快满刀帐了,来的会是谁呢?

这样想着,小乌丸把加速符拍上去。

当长谷部推开锻刀室的门时,便看到站在一地樱花中的新生付丧神。

“我叫小乌,平安时期的太刀。请多指教。”

新生付丧神有一张与髭切有些相像的面容,,两颊处带着几分婴儿肥,虽为太刀但身量较小,亚麻发色下是一双更为圆润的金色猫瞳。

现在,这双猫瞳正带着好奇和新生的无措看着面前的两振刀剑。

”小、小乌?”长谷部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新生付丧神的名字,听到自己的名字,小乌微微歪头看着他“你好,我叫压切长谷部,你可以叫我长谷部。”

听到他的介绍,小乌露出有些羞涩的笑容,“你、你好,长、长谷部殿。”

他有些好奇的看看小乌丸,这位.....是主殿吗?这样想着,他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如果、如果是主殿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太失礼了?

“主殿,我、我是小乌,那、那个....”懊悔自己刚才的失礼,并想努力挽回自己在主殿心中第一印象的小乌,在听到压切长谷部“他不是主殿”时,顿时满脸懵逼。

“哦呀,这可真是.....”小乌丸眯着眼看着这振曾于自己同属平氏的刀剑。他记忆中的太刀,由于仿刀的身份和来到平氏的经历,在小乌丸见到他时,带着由嫉妒和自卑支撑起来的傲慢,而后在平源两家的斗争中逐渐变得沉默。总之,绝不是现在这样。

对上金色的眼瞳,小乌丸在心里笑了笑,没有记忆吗?源氏的两振刀远征未归,那.....

“小乌是吗?吾名小乌丸,日本刀剑之父。”

小乌看着面前的乌鸦童子,下意识地握紧刀柄,乖乖问好“小乌丸殿”

乌鸦童子笑了笑,“你应该叫我父亲。”

唉?小乌愣了,刀剑哪里来的父亲?

“我为日本刀之父,不就是你的父亲吗?”小乌丸耐心地解释着。

对、对哦。

长谷部看了眼已经眼里转圈圈的太刀,皱眉看向小乌丸“小乌丸殿......”

话尚未出口,眼前刚刚诞生的付丧神试探性地伸出手,拉着小乌丸的衣角,在未得到制止后有些怯怯的开口“父、父亲大人。”

是这样吗?刀剑,也可以拥有父亲?父亲....是可以依靠的吧。

小乌丸笑眯眯地拉着小乌的手,在他头顶揉了揉,俨然一副儿子听话父亲心中宽慰的样子“嗯,乖~”

长谷部看看有了父亲一脸开心的小乌,想想远征中的源氏重宝,顿时觉得刃生绝望。

 

如果胡安和凯三重生后相遇

在贝伦和露西恩的故事里,胡安背叛了凯三去帮助露西恩。
虽然我知道凯三做得不对,可胡安陪了他那么长时间怎么听听露西恩的故事就背叛了追随了多年的主人呢?
而且在后来胡安回到凯三身边后,原文说“只不过他们之间的感情变得比从前单薄了”,难道不是凯三心里也有了疙瘩,从而信任也不比以往。
那在之后胡安再次背叛凯三,估计凯三心里真的失望了。
所以,如果在维林诺再次相遇,凯三和胡安即使再次相伴,也不会回到从前吧。
想想都虐。